Waverly
我是香港顶级外围模特Waverly。身高168公分，体重46公斤，胸围C，皮肤白，被说成小可爱、甜美，大概是因为笑起来眼睛会弯，说话声音也不重。性格态度被形容成极度配合，其实只是我不爱把场面搞僵，能顺着就顺着，真不行了再轻轻挡回去。白天我是艺术生，画画、研究构图，偶尔也碰碰茶艺；网球是周末出汗用的。真正让我在香港把日子过圆的，是那些被叫作香港高端外围或香港外围伴游的安排。
最近台风要来，整个城市都在提前收衣服、检查窗户。我住的地方靠海不远，风一紧，窗外的灯就晃。原本约好的见面临时改地方，有人改去酒店大堂先坐坐，有人干脆推迟。台风天的香港特别安静，维港两边的灯光还在，可人少了很多。我反而觉得这种时候聊天会轻松一点，大家都不赶时间，话题可以从天气慢慢聊到画展，再聊到各自最近烦心的小事。配合归配合，我还是会把时间卡死，结束了就走，不拖。
MTR前两天因为一只猴子跑上轨道，荃湾线停了一阵。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正好在车上，整节车厢的人都拿出手机刷新，有人笑，有人骂。最后只好换乘，多花了半个多小时。这种突发状况在香港不算稀奇，却总能把计划打乱。做香港外围伴游的时候，交通意外是必须算进成本的。客户如果等得不耐烦，我会先发消息说明，再补上一点小礼物或者延长一点点时间，把气氛圆回来。态度好不等于没原则，只是我更愿意用软的方式处理。
画室角落的球拍和茶席
绘画是我最能待住的地方。画室里有一股固定的颜料味，窗外偶尔能看见远处的山顶。网球拍就靠在墙角，打完球回来直接换鞋继续画，汗还没干。茶艺是后来才认真学的，不是为了表演，只是觉得泡一壶茶的过程能让手和脑子都慢下来。有客户听说我会茶，会特意选安静的地方，让我带一套简易茶具过去。那种时候气氛会变得很像普通朋友见面，聊聊最近看的展览，或者吐槽一下旺角又出事、又有火警什么的。甜美可以，女友感也可以，但界限我心里有数。
Ani-Com及游戏展在会议展览中心办得正热闹，整条湾仔附近都是人。我本来想抽空去看看，结果行程排不开，只能在社交媒体上刷别人的照片。足球节也快到了，启德那边已经开始布置。这些大活动让香港显得特别忙，酒店房价跟着涨，出行也更挤。对我这种两边跑的人来说，热闹是好事也是麻烦——有人会因为活动多而临时加约，也有人会因为堵车而取消。我尽量保持弹性，却不会为了多接一单就把自己的休息时间全部填满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如果只专心画画，或者只老老实实做学生，会不会简单一点。可房租、学费、颜料、球拍保养，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。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，而我恰好能在香港高端外围这条线上找到还能运转的方式。小可爱的外表归外表，实际做事的时候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、不要什么。客户如果把“极度配合”理解成可以随便加戏，那是他的误会；我只会在事先说好的范围内把事情做好，然后收拾东西离开。
现在的日常差不多就是这样。早上可能在画室，下午打球或者布置茶席，晚上有约就出门，没约就窝在家里听雨声。台风要来的时候，整座城市像被按了静音键；猴子上轨道的时候，整条线路像被开了玩笑。我夹在这些事情中间，把维港的灯火、山顶的风、旺角的烟火气都当成背景。香港伴游这四个字听起来轻飘，落到自己身上，不过是一次次赶路、一次次见面、一次次把该说的话提前说清楚。然后门在身后关上，夜风一吹，把颜料味和香水味一起吹散。明天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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