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ven
我是香港极品伴游Haven,今年21岁。身高167cm,体重45kg,胸围B,皮肤细到几乎看不见毛孔,腿又直又细,朋友私下总叫我筷子腿。国内读的是油画,整天和画布、颜料、石膏像打交道。家里后来出了点事,我一个人来到香港,本来想着先把学费和生活费扛过去,结果发现这座城市比想象中更贵,也更现实。
刚来的时候我住在深水埗一间很破的分租房,白天去便宜的画室画画,晚上就在街上走,把仅剩的钱算了又算。有一次在中环的咖啡馆里,一个穿着很干净的女人坐过来,声音不高,却很清楚:“你条件不错,谈吐也顺,要不要试试香港高端外围?”我当时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。她看我表情僵住,又补了一句:“不是乱来的那种,就是陪人吃饭、看展、聊几句。你这种艺术生,刚好能对上。”
我回去想了很久。第三天,我回了她消息。
从那之后,我的日子被分成了两截。白天我还是会去画室,或者去花市挑几枝便宜的花回来插;晚上就换上一身简单的裙子,去半山、中环或者尖沙咀的餐厅。客人大多是做生意或者搞金融的,他们不需要我跳艳舞,也不需要我讲荤段子,只要我坐在对面,把话题接得自然、得体。我会聊插花怎么选季节的花材,会聊普拉提怎么让呼吸和核心连在一起,偶尔也会提起马术——那是我来香港之后才开始碰的,虽然骑得一般,但至少知道怎么和马相处。
跑马地的夜风比想象中冷
现在我住在跑马地附近一间小小的公寓,窗外能看见马场的灯光。屋里东西不多,只有一张插花的工作台和一块普拉提垫。每天早上我会先做一组核心,再给花瓶换水。花是我自己去花市挑的,康乃馨、小雏菊,偶尔奢侈一点买几枝洋桔梗。插花的时候手指很稳,动作很慢,那种安静能把前一晚的疲惫洗掉一点。
做香港外围伴游这件事,表面上看起来优雅,实际很消耗。你要时刻保持状态——妆不能花,笑容不能假,话题不能冷。有些客人很尊重边界,吃完饭就走;有些人会试探,问你能不能再多陪一会儿。我学会了用最礼貌的方式拒绝。拒绝的时候不能硬,硬了就伤和气;也不能软,软了对方会得寸进尺。这种分寸感,比画画还难练。
钱当然比以前多了。香港的房租、交通、颜料费,每一项都贵得离谱。有了这份收入,我至少不用再为下个月的材料发愁。可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天花板,还是会突然问自己:我现在画的东西,还是原来那个艺术生想画的吗?答案常常是否定的。画布还在,颜料还在,可心思已经分出去了。
马术是我给自己留的一点点任性。每个月会去新界的马场上两三次课。马不说话,却比很多人诚实。它不会因为你漂亮就对你客气,也不会因为你给钱就假装喜欢你。那种直接,让我舒服。普拉提也一样,动作做到极致的时候,大脑会短暂空白,什么客人、什么价格、什么面子,全都暂时消失。
我还在学怎么把故事讲完整
有人问我后不后悔。我通常只笑一笑。后悔没用,继续往前走才有用。艺术生的身份我还没丢,偶尔还会接一些小的商业插画,或者帮人做花艺布置。这些零碎的工作让我感觉自己还和“正经”的世界有一点连接。至于香港高端外围这个标签,我既不骄傲,也不羞耻。它只是我此刻用来生活的方式。
夜深的时候,我会把花瓶重新摆一次,把枯掉的叶子剪掉。剪完之后房间里会有淡淡的花香。我坐在窗边,听远处马场偶尔传来的马嘶,心里其实很平静。明天可能又有安排,可能没有。没有的时候,我就去画一张小稿,或者去上普拉提课。有的时候,我就只是坐着,什么也不做。
这座城市很大,也很快。我还年轻,腿还细,皮肤还好,话还说得出口。只要这些还在,我就还能继续走下去。至于以后会不会回到只画画的日子,我不知道。现在只想把眼前的水换干净,把花插好,把该说的话说得体。钱是钱,人是人,我把它们分得很清楚。香港的夜色很长,我已经习惯了在这段夜里把情绪收好,把笑容调整到恰到好处。这大概就是我现在最擅长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