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vina
冷气还贴在小腿上。我把护膝解开,冰面的反光在眼前晃了两下才慢慢散掉。我是香港外围陪玩Davina,身高167cm,体重45kg,B杯,看起来优雅,说话温婉,眼神里有一点柔,也有一点清楚。空姐是公开的身份,插花、滑冰、网球是私下把日子撑住的三件事。
香港的热和潮总是缠在一起。飞行的排班、公寓的租金、日常的消耗,一项项叠上来后,缺口就慢慢露了出来。身边人开始用很轻的语气提起香港高端外围,也有人直接说香港伴游。我听了很久,才慢慢点头。试过几次,发现自己其实能把那点温婉维持得很稳,不多余,也不冷场。艺术气质这四个字偶尔被提起,我既没有特别高兴,也没有反感。
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很窄的位置。只接那些说话有分寸的人。见面大多安静,吃顿饭,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或者就只是坐着。边界是自己画的,破过一次,就知道下次该把线往哪里移。
花枝在指间弯下去
插花的时候最慢。剪刀开合的声音很轻,叶片的汁液凉凉的。网球是另一种用力方式,拍子挥出去的瞬间整个人会空掉半秒。滑冰则把平衡感逼到最前面。这三种节奏完全不同:一种静,一种快,一种必须一直保持。
很多人默认做这类工作的人昼夜颠倒。我的作息反而比以前更死板。白天飞完回来或者在家整理花材,晚上如果有安排,就按流程把自己整理好出门。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手,把花泥和汗一起洗掉,然后看镜子里的人还有没有力气把没插完的那瓶补上。有时候补不上,就让它空着。
钱比单纯做空姐时多了一点。支出也跟着涨。每一笔我都记,不夸张,也不隐瞒。等高到一个自己觉得够用的数字,很多现在必须做的选择,才会变成可以不做的选择。
性格上我算克制。见面时可以笑,可以听,可以配合,但真正放松的时刻很少。有人夸我有韵味,我会把那句话记住一天;有人语气轻了,我也能把睡眠搭进去。最难的从来不是时间,而是如何在被需要和被消耗之间,给自己留一扇能真正关上的门。
夜里的街道被霓虹拉得很长。行人走路都带着一点水分,空气黏在皮肤上。对我这种需要精确计算时间的人来说,这些细碎的声音反而像提醒:把能抓住的部分再抓紧一点。楼与楼之间的风被切成细条,那种被切开的凉意有时候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还没决定下一支花的角度
我还是会继续插花,继续去冰场,继续把网球拍握紧。排班没停,生活也没停。香港高端外围对我来说不是终点,只是一段必须走完才知道有多长的路。外面的标签听过很多,真正有用的只有自己点不点头。
目标很清楚:身体养好,数字够做一次真正的决定。在那之前,我会继续以这份身份出现在那些需要温婉的场合里,尽量干净,尽量专业,尽量不让情绪把我整个人吞掉。如果有一天回头看,希望它只是薄薄一页。
有人问我怎么同时撑得住飞行和这些安排,我通常只说还行。真正让我还能继续的,是冰刀离开冰面时那一小段突然出现的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