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
我是香港高颜值外围模特Wednesday。身高169公分，体重47公斤，皮肤白，被说成牛奶般，五官也还过得去。白领身份是白天的主业，钢琴、瑜伽、羽毛球是下班后用来把脑子清空的东西。情商高、会聊天、礼貌有素质，这些评价我听得多了，大概是因为在公司里习惯先把事情办妥，再把场面维持住。配合度高也是真的，但只限于事先说好的范围。真正让我在香港把两边都撑住的，是那些被归到香港高端外围和香港外围伴游名下的时间。
公司在中环附近，每天挤地铁、过闸机、刷工牌，动作已经形成肌肉记忆。前两天荃湾线因为一只猴子跑上轨道停运，整栋楼的人都在群里抱怨迟到。我那天刚好要赶晚一点的安排，只能提前请假，改坐巴士绕路。台风预警一出，窗外的旗帜就横着飘，公司有人开始讨论要不要提前下班。这种时候我反而轻松——有些原本定好的见面会因为天气取消，我就能多留一点时间给自己，要么练琴，要么去瑜伽馆把腰拉开。白领的日常已经够碎了，再叠加另一边的行程，时间管理成了必修课。
羽毛球是我唯一会认真出汗的运动。球馆在九龙那边，去一趟要跨海，回来的时候经常赶上晚高峰。球包和公文包一起塞进车厢，有时候会觉得滑稽。钢琴则是完全相反的安静。公司附近有间可以租的琴房，偶尔中午我会溜过去弹半小时，把上午开会的噪音先按掉。这些爱好听起来很“正常白领”，可支撑它们的费用和精力，有一部分确实来自另一边的收入。香港外围伴游这四个字在圈子里被说得很轻，落到自己身上，却是一次次计算车程、一次次确认边界的实际操作。
会议室的冷气和窗外的风
客户里有本地人，也有路过香港的。见面地点大多选在安静的酒店或者服务式公寓，很少去太喧闹的地方。我习惯提前到，先把该说的话讲清楚：时间、内容、结束方式。礼貌归礼貌，配合归配合，但不会因为对方多说几句好话就临时加东西。有人把“百分百配合”理解成没有底线，那是他们的问题；我只负责把约定好的部分做好，然后准时离开。台风天的时候，维港两边的灯火还亮着，可街上的人少了很多，走路都显得空旷。这种时候聊天会不自觉慢下来，话题可以从天气扯到最近的展览，再扯到各自工作里的琐事。结束之后我通常直接回家，洗个澡，把白天的工牌和晚上的另一套状态一起冲掉。
有经纪人试过把我往更广的名单里推，说可以同时接不同区域的单。我听完只是点头，真正决定权还是在自己。信任这东西在这个圈子里稀缺，与其把时间花在筛选不靠谱的人，不如把已经熟悉的节奏维持好。公司里的人只知道我下班后爱运动、爱弹琴，不知道另一边的事，我也不打算让两边交叉。偶尔会有同事约周末打球，我会看日程再回。能去就去，不能去就说有事，从来不用解释太多。
有时候坐在开往九龙的车上，看着对面玻璃里自己的倒影，会觉得一天被切成了好几截。一截是会议室里点头记录的自己，一截是球馆里挥拍的自己，一截是被叫作香港高端外围的自己。三截用的是同一具身体，却好像在跑不同的剧本。我没有特别宏大的计划，只是想先把眼前的工作稳住，把账户里的数字看得安心一点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样并行。甜美或者高颜值这些标签是别人给的，我自己更在意的是有没有把该做的事做完，有没有把不该碰的线守住。
现在的日子差不多就是这样。早上挤地铁进公司，中午偶尔摸去琴房，下班后要么去瑜伽要么去打球，晚上有安排就出门，没安排就早点睡。猴子上轨道、台风过境、会展中心附近又在办大型活动，这些都只是背景噪音。我夹在中间，把中环的冷气、维港的风、球馆的汗味都当成日常。香港伴游听起来轻，实际做起来却很具体——计算时间、确认边界、把场面维持在舒服的程度，然后离开。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，夜风一吹，把白天的咖啡味和晚上的香水味一起带走。明天继续打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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